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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承花][ABO]错位 番外1&2

去年CP完售的承花本,约好一年后放番外内容,今天起床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就随便发一发~  请注意避雷~

章节列表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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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1&2   番外3  一些设定·后日谈



番外1:关于标记

“什么?!你们没打算结婚?!”

 

徐伦惊呼这一句的时候,花京院就坐在她面前的沙发上,而承太郎正在收拾餐后残局。

话脱出口,紧张观望厨房方向的反应。然后才松一口气,紧挨着花京院身边坐下来。

花京院有些哭笑不得,他不知道徐伦是怎样得出的结论:

“我们打算结婚啊,只不过手续很麻烦,要先解除我们之间的收养关系才能……”

“不是啦,”徐伦尽力压低了音量,“我是说婚礼,婚礼。”

“……这个我们倒真没打算。”花京院仔细想了想,开口回答,“感觉……很折腾的样子,我和承太郎又都没什么时间……”

“……如果理由只是没时间的话,我可以帮你们负责这场婚礼。”

花京院看着眼前少女和他父亲一样的祖母绿色的眼睛:

“谢谢你,徐伦。”

“……只不过,”他几乎是毫无自觉地偏开了些视线,“我和承太郎都觉得,我们之间的关系,已经不需要这场婚礼了。”

少女的眼神若有深意,似乎并不完全相信花京院所说。

他们甚至到现在都没建立起标记!

但这两人的关系太特别了,哪怕是她也不能置喙。

 

等到徐伦要离开的时候,她突然问花京院:

“那么,你们想过要孩子吗?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花京院张了张嘴,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声音在哪儿。

徐伦拥抱了他一下。

“花京院,对我爸爸好一点。”

 

 

所以,他现在是对承太郎不够好吗?

 

送走徐伦后,花京院趴在沙发靠背上,看承太郎从厨房里出来。

擦干手上的水渍,环顾四周。然后走过来,摸了摸他柔软的发。

“徐伦回去了?”

花京院侧过头,把脸埋进对方微凉的手掌里。

 

他想,他确实是对承太郎不够好吧。

 

 

空条承太郎教授一直事务繁忙。

教学。科研。走向深蓝的21世纪,海洋学术界日新月异。四十多岁正是研究者的黄金时期,很多时候承太郎也是身不由己。

但问题是,花京院现在也忙到不行。

莫里茨教授不愧其“魔鬼”之名,哪怕是对花京院这种尚未正式接收,仍处观察期的学生,使唤起来也是毫不留情。

花京院原先住的三楼房间索性被改成了书房。连续一周的熬夜之后,身为前导师的承太郎替花京院揉按额头,抱怨他怎么给自己找了这样一个新老板。

“因为我调查过教授开给学生的工资是最高的呀……我当时想独立嘛……”花京院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“……那你现在不想了?”承太郎哼了声。

“谁让我自愿钻进某位先生的笼子里了呢,”花京院把脸贴上对方的手臂,“只有勉为其难,让这位先生养着我了。”

承太郎这才被安抚了情绪。

 

安抚归安抚,终究还是对花京院不顾身体的熬夜行为很不满意。

尤其是在莫里茨教授布置一篇论文作为考核之后,几乎每天凌晨,承太郎都要去隔壁房间把花京院拖回来休息。

有一天好不容易在十二点之前把花京院哄上床了。两小时之后,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,在承太郎睡眼惺忪都还没来得及问之前,冲进了隔壁房间。

等到终于心满意足在书桌前伸了个懒腰,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
蹑手蹑脚想溜回卧室。

刚把门推开一条小缝,就透出光来。

像是美术馆闭馆后安静呈放的雕像,承太郎戴着眼镜,正坐在床头看书。

发现门打开,就把书推到一旁,平平静静地注视着花京院。

 

“……你不用等我的。”

花京院像犯错被抓的学生,羞愧低头又忍不住给自己找借口。

承太郎平静注视着他,片刻之后,叹了口气:

“花京院,我四十二岁了。我也希望自己还像十几岁时候,被吵醒了还能随时睡回去。”

花京院这才注意到他眼中有血丝,像宝石上布满裂痕。

“……要么,在我论文写完之前,我先搬到隔壁……”

戛然而止。

花京院混乱的思绪突然搭上了弦,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说些什么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他不敢看对方的眼睛。

跨坐到承太郎腰上,用力抱住了脖颈。

 

那天早晨,年轻的情人给了承太郎教授许多服务,甚至还有不少让他意外“花京院原来还能这样”的惊喜。

食髓知味的教授不仅旷了一上午的工,下午到实验室里也是格外和颜悦色,吓得研究生们差点从阳台跳下去。

 

偶尔这样也不坏。

教授事后剔牙想。

不过打从这起,花京院就再也没把学业上的事情带回家里了。

 

 

初稿。二稿。三稿。第四稿放在莫里茨教授的办公桌上。

“不行。”

德国老头扶了扶鼻梁上厚厚的老花镜,拿起批注用的笔。

“教授,我能晚点再来找你改论文吗?”

花京院露出为难的神情。

一旁整理资料的研究生吓得把整个文件夹撒到了地上。

他却很镇静,甚至微笑起来:

“我接下来要去做的,可能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
 

走出教学楼,初冬的校园里日光满城,微微眯起了眼睛,。

然后才看清。

朝远处那人,飞奔过去。

 

 

却不那么顺利。

填写好表格上交,办事员反复核查了资料,又不时抬头打量花京院和承太郎。

在和同事确认过之后,起身把两人带进办事厅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里。

请两人坐下,把资料转交给会议室里的三个工作人员。三人就资料又交头接耳了一番,甚至五分钟之后,叫来了第四个工作人员。

就在承太郎差点打电话给法律顾问的时候,终于由最后来的那个工作人员代表开口:

“很抱歉,我们能和这位先生单独谈谈吗?”

她看向花京院。


“所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花京院好不容易才哄承太郎去门外等,独自留在小会议室里,忐忑地面对四人。

“我看过贵州的法律,法定最低结婚年龄是18周岁,我应该是符合条件。”

之前开口的工作人员是位beta女性,她又翻了翻资料,抬起头问花京院:

“不好意思,我看资料上说,你的未婚夫原先收养过你?”

“……是,”花京院小心翼翼地回答,“但我们应该已经解除收养关系了,我想这没有太大问题……”

“你并非从小被他收养,你们的收养关系只持续了不到一年,差不多相当于你成为美国公民的时间。而且,他其实有一个女儿?“

“……对,是他上一段婚姻的孩子。”花京院完全摸不着头脑,“但,那段婚姻也已经结束很久了,我想更不会有什么问题?”

“他离异有一个20岁的女儿,而你18岁才刚刚成年?“

“……是?”

“你们没有建立标记?”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bata女性注视了他一会儿。

“似乎忘了自我介绍,我叫克莱尔,是本区omega人权保护组织的负责人。”

“我想知道,你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?”

 

花京院瞪大了眼睛。

终于明白他和承太郎的婚姻申请是被卡在了哪里。

 

直到从会议室出来,花京院还是笑个不停。

“他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
承太郎小心扶着他,害怕他从台阶踩空跌下去。

“回家我再告诉你。”

他靠在承太郎身上,简直笑得喘不过气。

 

 

等回到家里,承太郎取下围巾。

正要脱大衣,花京院抢先替他解开扣子,整个人冰凉凉的就扑了进去。

顺势搂在怀里,下巴磨蹭发质柔软的头顶,抚摸消瘦的背脊。

逐渐捂热身体后,对上堇色的眼睛。

“你接下来三天有安排吗?”

“有。”

“那我建议你,把那些安排全部取消掉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快点,我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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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完全失去意识前,花京院想:

算了,就听徐伦的吧。

反正已经这么糟了,也不差一场婚礼了。





 

番外2:关于婚礼

自从决定办婚礼,徐伦就忙得脚不着地。

当事人却很悠闲。

如果说花京院还经常被徐伦抓去确认胸花的样式,餐巾的颜色。承太郎就完全是置身事外了。

徐伦又找花京院选冷餐会上的点心。花京院每试吃一种,就往承太郎的嘴里也塞一个,问他哪种更好吃。

承太郎讨厌吃甜食,却还是会皱着眉头咽下去,然后说一句“听你的”。

徐伦看得出花京院是故意捉弄她的父亲。可又有什么办法,她父亲甘之如饴。

 

“哦,安娜苏,我觉得我有点嫉妒花京院。”她私下里抱怨,“你真应该见识一下老头看他的眼神。”

“徐、徐伦,我也爱你。”

安娜苏结结巴巴向她表白。

徐伦笑起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
“不过有了这次的经验,等到我们自己的婚礼,就能办得更完美了。”

安娜苏偷偷幻想了一下,整个脸都红透了。

 

 

在某天下午,徐伦终于抓到两个人一起写请柬。

写完给安娜和简的两封之后,花京院就不知道该给谁写了。

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什么亲人朋友。承太郎认识的人比他多一些,但也很少有亲密到邀请参加婚礼的程度。

他们只想要一个简单的婚礼,地点选在郊外一座安静的小教堂里。

咬了会儿笔杆,花京院在第三封请柬上写:

“To Narciso Anasui”徐伦高兴扑到花京院背上,挥舞请柬在父亲前面炫耀。

承太郎不屑哼声,花京院就在一旁微笑。

 

去交论文的第五稿。

老头扶着眼镜,仔仔细细把花京院写的东西又从头到尾批评了一遍。

花京院一一记下来,然后开始帮导师干活。

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:

“我还以为上次的事情,教授会生气?”

“你都说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,如果这样老师还不准假,也没必要再当他的学生了吧”

德国老头还是板着个脸,一本正经。

等到要离开的时候,花京院向教授鞠了个躬,恭恭敬敬把请柬递上去。

 

 

婚礼那一天,却意外碰上这座城市最盛大的狂欢节。

出城道路全部堵死,车辆在高架桥上一动不动。

徐伦抓狂打着电话:

“……报坐标给我!报坐标给我!我让直升机去接……没办法降落?不可能!我会有办法让它降落的!你们报坐标给我就行……”

就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,一个青年走进空荡荡的教堂里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:

“那个……承太郎先生的婚礼……是在这里吗?”

徐伦觉得青年的声音有点耳熟。

对方更先一步认出了她:“啊,你不会是,徐伦吧?”

“……仗助哥哥?”

 

因为是参加婚礼,徐伦今天穿着一身很正式的白色小礼服。虽然打电话时候显得有些歇斯底里,但仗助还是感觉到了“小丫头”长成“大姑娘”的惊艳。

自从乔瑟夫的葬礼之后,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徐伦了。

“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呢,”仗助摸着鼻梁,“我居然是最先到的么?”

毕业之后就回家乡当了警察,人民公仆的事务繁忙,仗助好不容易才腾出时间,乘SPW财团的专机赶来。

徐伦这才想起电话那头还等她来调度,就让仗助先去教堂后面的休息室里找承太郎。

 

推开休息室的门,看到却是完全陌生的人。

一身米白色西装,佩戴鹅黄色胸花,耀眼的赤红的发。

似乎也不是完全陌生。毕竟花京院的发色在日本人中相当罕见,仗助渐渐就想起来了。

脱口而出:“我认得你。”

花京院露出完全疑惑的神情。

青年这才想起自己还没作自我介绍:“那个,不好意思,我叫东方仗助。”

花京院听到名字终于知道他是谁了。毕竟承太郎给他讲过杜王町的故事。

 

“怎么说呢……我在承太郎先生的照片里见过你。”

花京院点头,知道对方说的是哪张照片。

又好奇打量仗助的脸,忍不住笑出来:

“你们JOJO家的人,长得都很相似呢。”

“诶?”

“承太郎在另外一边的休息室里,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
 

仗助却没跟上去:

“那个,虽然我是走错了……但承太郎先生本来就是让我来见你。”

“……?”

“我听说你身上有很严重的旧伤,承太郎先生希望我帮你治疗。”

花京院想起杜王町的故事里,仗助的替身能力。

却还是感到很吃惊,不自觉抚上腹部伤痕:

“……真的可以吗?这已经是,很多年之前的旧伤了。”

“我想应该没问题吧。”仗助召唤出疯狂钻石,“很轻松的,我现在就能帮你治疗,不会影响到你的婚礼。”

 

“……谢谢你,仗助君。”

花京院想了很久,终于做出决定。

并非怀疑仗助的替身。

“但这是我和那位先生的赌局。在清算之前,我不允许他把赌注撤走的。”

 

整座城市都处于非日常的狂欢里。郊外教堂与却世隔绝般安静。

正等待一场婚礼。

花京院觉得他没办法再等了。

他想飞奔到承太郎身边去,他现在就要到承太郎身边去。



BY 荆乐

【番外完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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